棋魂亮光,火影佐鸣
打鬼兄弟,堂本刚一
跪舔wifi,mob无敌
一二三次元齐,爬墙锻炼身体

【胜出】你的英雄 1

充满私设的型月世界观
充满ooc的人物

有风险混入作者感兴趣的几个cp(如果笔力做得到),目测大约是:钢炼骨科、青驱骨科、灵能骨科、亚人海圭以及凹凸幼驯染。

型月、咔酱和deku以及兴许会客串的人物都属于原作者们,唯有ooc属于我

无大纲的野马式飞行

好了,开始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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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迦勒底的日光灯明如白昼,好不容易所长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告一段落,预备御主们乌泱泱地离去,惨白的灯被熄灭,灿红的夕阳接班。

    爆豪胜己打算在教室小睡一觉再走,打哈欠时却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,啰啰嗦嗦的小小刺痛唤起不快的回想,令他加倍烦躁。
    午饭时候到常去的天台吃炒面面包,结果有四五个个不长眼的垃圾跑来找茬,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爆豪的拳头。但要说他们那些讽刺的话像夏天沥青路上的水渍一般不留痕迹,到底还是一个谎言:“召唤不出英灵的话,就跟男人没有小鸡鸡一样嘛,再怎么高•大•威•猛也无—用的噢,爆豪同学~”

    “啧,恶心的杂鱼。”

    回想起那群家伙被揍成猪头之前的嘴脸,爆豪胜己狠狠地踹了课桌一脚,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。

    虽然性格很差,但他意外是懂得分析现实情况的类型——继续像如今这样下去,通过正经程序参加圣杯战的想法无疑是个泡影了。不可能不烦恼,毕竟从小到大,他都将圣杯视为自己囊中之物。无法召唤英灵的事实就如同剧变,或者像一个他在此前一分也未思考过的惨淡结局的预兆,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被烦躁夺走了睡意之后他决意出门走一趟,顺便把冰箱填满——接下来一周他请好了假,以便在家搞出一个合法或者非法的参赛者身份,没有采购的余裕。现实几乎是将不可能三个大字刻在了他的全身,但奇特的自信却仍旧奇异地、绝不合理地支撑着他:

    即便没有英灵,也可以打败那些杂鱼。他会找到那个方法,让胜利属于他,且仅属于他一人——真正完满的胜利。


    这样无凭据的自信是爆豪胜己这个人固有的一部分,就像坚硬的骨被严密裹在肌肉里,只能随着他的存在湮灭,绝不会在此之前被单独摧毁。无论是此前所谓“小弟”的一个个背弃,还是所长失望的眼神,都对他毫无伤损。与其说这自信吸附在他的灵魂上,不如说这自信是他灵魂的依凭。非要说理由存在的话,大约是因为他太早就看到这世界的最大奥秘。


    然而无人料到安宁何等脆弱,灾厄竟会在这样平凡的一刹那迎头砸来。

    那一秒前夕阳还是和煦又枯燥的老样子,迦勒底的宿舍里还塞着上百个读书或是打电玩的少年,小镇的人们慢悠悠地街道上闲聊、行走。

    那一秒中,爆豪胜己还没有走出研究所,随着爆炸的尖锐声波,热度,无穷的热度卷着刀刃般锋利又密密麻麻的疼痛凭空疾冲而来。他放出用来抵消冲击波的爆炸像是冲进海浪的一滴水。气浪推着少年的躯体冲过一整条走廊然后撞破玻璃飞出去,随着研究所被炸碎的钢筋、铁块与砖石一同疾速下坠。爆炸的巨响笼罩着他,窒息的热也一样。轰鸣将一切静音了,疾速的灾厄则让时间凝固。黄色、橙色和红色,在这凝固的时间里张牙舞爪地蔓延吞噬了一切:迦勒底灰色的坚硬身躯像是松脆的曲奇,小镇青色的山峦则是夜色里将熄的远星。

    红色、红色、红色,少年人红色的眼睛里没能闪过关于过往的片影,热和疼痛伸手蒙住了一切——那是被烧成鲜红色的、死亡的手掌。


    至于那一秒后……

    那一秒后的时间只属于幸存者。稀少到悲壮的个体。研究所中此前成功召唤出了正式英灵的十数个人。

    以及,唯一一个完全未能产生召唤反应的,爆豪胜己。

    他躺在迦勒底废墟三条街之外的破碎地面上,睁开眼的一瞬间只看到一片柔软的深绿。

    接着出现的是一双同样色彩的眼睛,配合着很小的嘴巴,摆出一个夹着很多惶恐的喜悦表情。

    “小胜,好不容易,终于……能够及时,接到你了。”那是一只很小的,全身加起来只有爆豪胜己脸那么大的人,穿着被炸得破破烂烂的绿色古怪制服。

    爆豪胜己低下头,脑海中隐隐约约增加的他人思绪和手背上鲜红的令咒提醒了他:

    ——那是他迟到的英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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